这家伙难道也想变成人
春红和我谈超级女声,在乱弹琴里,这是个很不讨好的话题。但我们喜欢旁若无人,自得其乐。乐趣本来就没什么宗旨可言,一个富翁的环球旅行与一个乞丐的太阳底下捉虱子,谁也拿不出一架天平来衡量。
论超级女声我比春红资历更深,她不过是春春出名后赶上来补课的。桃江的四五月阴雨连绵,我的乐趣常常就在于电视机前看海选时的俯仰大笑乐不可吱。五月四日参加高高同学的婚礼时我与他同学的同学讨论的就是这些人相我相众生相,大家一致认为:该节目很有趣。虽然他们中很多人并不知道孔庆祥现在也不一定知道顺孔道行之的芙蓉菊花等等,但他们一定还有每周看超女的习惯,即使审丑渐渐变成了审美,反道渐渐变成了顺道。大众的习惯就是这样,总得从闹剧里找点严肃出来,就象翻古龙的小说,大魔头也有人性美好的那面,现在庆幸,我们终于大一统了。
把审丑变成审美当然是成都赛区,虽然也有个恶搞的红衣教主在勾引我人性里的那点窥恶嗜好,可她过早地退出了,这就是为什么“小猪扛锄头”之前我看不见春春洁洁靓靓的原因,喜剧比正剧自然更吸引我的目光,我为什么不能在一本正经之前先选择卟哧一笑呢?记得家乡唱草台戏时,就得在正剧前先演上一出小喜剧,比如“张先生讨学钱”“桂妹子吵嫁”之类,让台下笑倒大片,那些白脸